王也则是命合艮山,土属法术也能脱离方位限制。
原来这不是个人天赋的差异,而是武侯派术士培养体系中的標准流程,每一个术士都有自己的“本命卦象”。
“族老,我该怎么测?”
诸葛衍出言询问道。
“站好,释放你的炁,不要刻意引导,让它自然流淌。”
诸葛仲开口回答道。
“八卦石会自动感应你的炁,与你最合的那一块,会亮。”
诸葛衍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炁,经过上午旬考和午膳后九碗饭的补充,此刻的炁比昨天更加充沛。
他放鬆了对炁的控制,让那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出发,沿著经脉自然流淌,不做任何引导。
渐渐的,脚下的八卦图有了反应。
先是微微的温度变化,不同方向的石头上传来不同的温度。
北方的青石最凉,南方的红石最暖。
但这只是炁的自然感应,不是“相合”。
诸葛衍继续放鬆,让炁自由地在经脉中流转。
然后,他终於感觉到了。
西北方向。
那块黑石。
一种说不清的牵引感从西北方传来,不是吸力,更像是——共鸣。
他的炁流经某条经脉的时候,西北方的黑石会同步產生一阵极细微的震颤,仿佛他的炁和那块石头之间连著一条看不见的弦。
他的炁每波动一次,那条弦就跟著振动一次。
诸葛衍缓缓睁开眼睛。
西北方的黑石亮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不是火焰的那种暖光,是金属的那种冷光,清冽、锋锐,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诸葛仲的眉毛动了一下。
“乾卦,金属性。”
听到这句话后,场边几个丙字组的弟子顿时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诸葛衍走出八卦图,脚下的金光在他离开中宫的瞬间熄灭了。
“乾卦属金。”
诸葛仲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