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道破天机,干涉別人命运,那可是会背负相应的因果的。
轻则折寿短命,重则直接当场暴毙。
不过因为方才那些话,本来就不是他算出来的,所以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隨口提点一句,仁至义尽。
“难怪外面那些算卦的讲话各种云里雾里,就是不肯直接把话讲明白。
这没有一定的关係,谁会为了那几个铜板,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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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山门外的竹林小径上,晨雾还没散尽,那辆深色的马车已经备好了。
赶车的中年道人正弯腰检查马肚带的鬆紧,手指绕过皮带扣,用力一收,马匹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青石板上刨了两下。
车厢的窗帘半掩著,里面已经放好了行囊。
左若童站在山门外的青石牌坊下,正与诸葛段说著什么。
他那月白色道袍在晨风里纹丝不动,面容在晨光里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清润。
诸葛段站在他对面,身后跟著诸葛仲和诸葛季。
三位族老都换上了正式的深色长袍,神色郑重。
“左门长此行匆忙,武侯派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诸葛段抱拳道。
“诸葛族长客气了。”
左若童抱拳回礼。
“此番得收云儿为徒,已是左某之幸。贵派的招待,更是无可挑剔。”
他顿了顿,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又浮现出来。
“尤其是昨晚那场比试,让左某看了一场好戏。”
诸葛段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山门內侧,武侯派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来为诸葛云送行。
诸葛昭靠在石柱上,双臂交叉,表情比平时淡了些,但嘴上仍不饶人。
“云哥儿到了三一门好好练,別给咱们武侯派丟人。”
诸葛明在旁边点头附和,眼眶倒是有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