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让都还要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半点没考虑去占谁的便宜呢!你一个无亲无故的外人,哪来的脸要这要那的?
陈让不屑地想著,很乾脆地把杨家的事情撇到脑后。
他不欠杨家人半点东西,拒绝『帮忙也是心安理得。
只是很快,他又遇到了非常无语的麻烦。
当他从杨家出来重新回到诊所的时候,远远看到的站在门口的那个熟悉身影,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那种说曹操曹操就到,带著一些惊喜又带著两分无奈的感觉,挺让人头疼的。
但是说实话,倪幼琳漂亮又乖巧,听话且依赖;被她这么死死黏著,但凡男人,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小骄傲。
再想到她居然还是砂市天盛集团老板的私生女,心中又会多两分异样感受。倒不是说垂涎什么,而是想到杨家人把她当財神,可她在自己面前却像只小奶猫,就忍不住心里暗爽。
“你怎么就回来了?”
陈让走过来打一声招呼。
他还以为倪幼琳会在岩岭村多待几天,毕竟那里是她的老家,爷爷也才刚刚安葬。
所以她这么早过来,莫非是又被村子里的人冷言冷语了?
想想那位老太太,陈让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那位嘴巴子啪啦啪啦的老人吶,当真把嘴硬心软四个字表现到了极致。她但凡对倪幼琳態度好一点点,倪幼琳都不会像逃离狼窝一样三天不到就跑回来。
“家里没吃的了。”
倪幼琳老老实实开口。
“……”
这个解释,让陈让十分无语。
特別这时候又听到倪幼琳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嚕声响,陈让就忍不住笑起来。
“你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
“今天一整天。”
“你是猪吗?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先把肚子填饱,反而要跑来这里发呆?”
陈让没好气地轻骂一声。
只是倪幼琳脸色不变,似乎习以为常。她淡定的模样让陈让有些头疼,怀疑这傢伙到底是不是已经被骂油了,挨了批评居然一点表情变化也没有?
“我饿了。”
倪幼琳眼睛死死盯著陈让,再一次重申。
似乎经过前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她对陈让的信任又增加了两个档次。只看她的话语就能看出来,她跟陈让之间的交流,已经明显比跟其他人要熟稔许多倍。
某种程度上,陈让或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