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带著满心沮丧的情绪,慢悠悠转身离开。
陈让也有些沉默。
他静静的看著倪幼琳慢悠悠走上大马路,再从拐角处消失无踪。其实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但他想一想还是把心肠硬起来。
童话毕竟是童话,小说毕竟是小说。
倪幼琳的复杂家庭情况,不是一般人能隨便参与的。她母亲这边倒还好,母亲消失无踪爷爷去世,几个远亲近邻碍不到什么事儿。可她父亲那边……
如果她老爹真是天盛集团的老总,那陈让自詡还真没有资格参与进来。
“这几天擅自跟她接触,应该不至於给我惹上什么麻烦吧?如果早知道她父亲那边的关係就在砂市,我说什么都要更谨慎一点。哎!一时衝动害死人吶!”
陈让在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倪幼琳是大城市来的富家大小姐,只因为私生女的身份才被下放到砂市不闻不问。毕竟小说里不都是这样么,因为被忽视,所以被趁虚而入什么的。
所以谁能想得到呢?
事实上,倪幼琳的生父那边,说不定人就在砂市吶!甚至人家很有可能还在每天关注著女儿的情况,结果两天没注意就看到一个黄毛儿正在和女儿勾勾搭搭?
换作陈让自己是这个父亲,他也有杀人的衝动。
“即便只是私生女,也没有说隨便给人占便宜的说法,对吧?”
陈让嘆一口气。
说实话,他並不是害怕那些有钱人什么的。而是总觉得吧,在搞清楚那位『大人物的態度之前,还是要避免给父母添加麻烦。
他自己肯定无所谓,但是做事情肯定不能只凭衝动。
想一想他掏出手机。
“喂!谢阿姨,您现在还在忙么?”
“就是昨天跟您谈的那个事儿啊,您是怎么考虑的?毕竟房子总是空置著它也不是个事儿对吧,如果能租出去让人帮忙照看一下,您看是不是就能够避免上回那个被人盯上的事儿了?”
“哦!还在考虑啊?那行,我等您的消息。哎,不是我要租!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大学生,咱们砂市大学的。人挺好的,老实乖巧,绝对不会把您家东西弄坏。”
“啥?女朋友?不是不是!您別开玩笑,更別跟我妈说啊!就是个熟人儿,拜託我帮个忙而已。”
“嗯!好,那我等您的电话。”
收起手机,陈让只感觉浑身疲惫。
女人八卦起来,那真是完全不讲道理。明明他只是帮一个认识的朋友询问租房子的事儿,怎么就被扯到女朋友上面,甚至还要给自家老娘打电话报喜?
“报个蛋的喜啊!这要是被老娘误会了,怕不是要立即放弃旅行冲回来!”
陈让翻下眼睛吐槽一声。
低头看豆豆领著一群猫,就这么直勾勾盯著他看,再没好气地把它们都驱散开。
这些傢伙也是越来越大胆、数量越来越多,蹲地上的,趴桌子上的,站椅子上的,还有美短那傢伙躲在柜子角落缝隙里,一眼看过去当真是四面八方全部都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