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差佬打开检查的吧,把它关了我们走。”
咣当。
车门应声关上。
隨后大飞感觉到车子传来的抖动,显然是车子已经发动。
冷冻车的驾驶位,王建军隨手將大飞的照片扔到车头,问道:“非哥,现在去哪?”
陈非道:“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上去干掉高英培。”
“那我把冷气打开,免得里面的海鲜坏了。”王建军打开车厢內的冷气,“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海鲜运输商,先去半岛酒店送海鲜,晚上还要去高英培別墅附近转悠。”
冷气一开。
后车厢的大飞可就苦了,没多大会功夫,就冻得牙齿直打颤。
……
爱丁堡后山。
科尔带著理察等人在此等了许久,也没看到大飞到来。
顿时把理察气得直骂娘:“谢特,这该死的本地帮会,一点礼貌都没有,科尔,你確定跟他约在这里交易?”
“是的,我非常肯定是约在这里交易。”科尔也阴沉著脸,“难道那个婊子养的耍我?要不要再等等?”
“法克,不用等了!”理察恼怒道,“肯定是这个该死的混蛋把我们当成愚蠢的土拨鼠一样戏耍!走,回去,今晚就去跟高英培交易,等交易结束,再来弄这个傢伙!你还认得那傢伙吗?”
科尔咬牙切齿道:“认得,我跟他打过交道。”
“好,到时候去弄他!”理察道,“走!”
说罢,怒气冲衝上车。
科尔也阴沉著脸坐进车內,一行人匆匆离开。
回到半岛酒店停车场,停在一辆冷冻车旁。
科尔路过冷冻车车头时,不经意瞥了一眼,没想到竟看到大飞的照片。
科尔脚步顿住,盯著车头那张照片再三辨认。
就是放他鸽子的大飞。
他忙叫住理察:“大哥!这就是答应卖我们军火的傢伙!我无意中听说他的军火库就是一辆隨时流动的货车,会不会是这辆?”
理察走回来,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冷冻车,突然冷笑起来。
“法克!这个混蛋耍了我们,还敢把车停在这里?他以为我们是白痴吗?去,找到这个婊子养的!”
手下立刻散开,两人堵住车头,两人绕到车尾。
科尔从腰间拔出枪,贴著车厢侧身靠近。
他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里面没人。”
“那车一定在附近。”理察咬著牙,“搜!把停车场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车尾的手下打开车门。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车厢里涌出来,白雾瀰漫。
车厢內壁已经结了一层霜。
正中央,一个人呈匍匐状趴在车內,双手向前伸出,浑身覆盖著白色的冰晶,头髮、眉毛、衣服上全是霜。
整个人像一尊冰雕。
看到这一幕,科尔当即脱口而出:“谢特!”
因为这人就是大飞!
理察凑过来看一眼,脸色也变了。
“你確定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