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默不作声拔出军刺。
忽而外面传来武瓦武瓦的警笛声。
急促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大飞脸色骤变,难道这两人打了自己的人之后,还要报警?
好卑鄙的手段!
他放高利贷倒是不怕,就怕被警察发现自己贩卖军火。
想到此处,也顾不上右臂的剧痛,竟突然跳窗跑路。
陈非衝到窗边,只见楼下的大飞一瘸一拐往外狂奔,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他看向王建军,“走。”
临下楼时,王建军顺手將大飞掛在墙上的照片取下,道:“我回去找人打听一下这扑街的行踪。”
外面的大飞本以为自己可以轻鬆跑路。
但没想到外面来了好几辆警车,將所有的出口堵住。
看到有差佬朝这边来,大飞心知自己是闯不出去,只得藏身於旁边的冷冻车后面。
差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
“搜仔细点,上头说这里可能有军火案的线索,千万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暗处的大飞心里一惊,操,果然是衝著自己来的。
肯定是姓陈的报了警。
说不定是为了他的杂誌,所以就报警让差佬来抓自己。
大飞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就在他想著如何如何跑路时,忽而脑中灵光一闪。
打开冷冻车的后车厢门,悄悄钻进去,又把门关得只留一条缝。
耳朵贴在车厢上,可没想到外面的差佬竟然不走了,而是停在外面说话。
大飞不敢现在出去,摸索著给自己包扎伤口。
没一会儿功夫。
外面又听到说话声,“车门怎么开了?”
“可能是差佬打开检查的吧,把它关了我们走。”
咣当。
车门应声关上。
隨后大飞感觉到车子传来的抖动,显然是车子已经发动。
冷冻车的驾驶位,王建军隨手將大飞的照片扔到车头,问道:“非哥,现在去哪?”
陈非道:“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上去干掉高英培。”
“那我把冷气打开,免得里面的海鲜坏了。”王建军打开车厢內的冷气,“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海鲜运输商,先去半岛酒店送海鲜,晚上还要去高英培別墅附近转悠。”
冷气一开。
后车厢的大飞可就苦了,没多大会功夫,就冻得牙齿直打颤。
……
爱丁堡后山。
科尔带著理察等人在此等了许久,也没看到大飞到来。
顿时把理察气得直骂娘:“谢特,这该死的本地帮会,一点礼貌都没有,科尔,你確定跟他约在这里交易?”
“是的,我非常肯定是约在这里交易。”科尔也阴沉著脸,“难道那个婊子养的耍我?要不要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