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张脸正悬在她正上方不到半尺的位置,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一种她前所未见的火焰。
这人她昨天见过。
皇后娘娘。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阿格莱雅下意识便要按宫规行礼,虽然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会大清早出现在她床上,但后宫之中位分森严,皇后的品级比皇妃高一阶,见面行礼是规矩。
“闭嘴!”
周牧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一把揽过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自己身上。
阿格莱雅的金发散落在周牧的白色锦袍上,两张同样精致却气质迥异的面容近距离相对,一冷一热,一静一动。
阿格莱雅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胸口传来的温度和起伏,以及那双按在她后腰上的手。
“娘娘您这是……”
阿格莱雅昨日并未出席封后大典,她刚刚祓除魔药侵蚀,需要静养,两只猫猫也留在金织殿陪她,所以对前朝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陛下册立了一位皇后,至于这位皇后姓甚名谁、从何而来、长什么样,她一概不知。
但看着眼前这张黑发黑瞳的面容,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那副明明已经换了性别却依旧熟悉的五官轮廓,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宰相?!”
“现在才知道,晚了。”
周牧冷笑一声,用一种比昔涟还娴熟的手法三两下便解开了阿格莱雅的亵衣。
她昨晚才被昔涟用这些招数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就准备原封不动地用在阿格莱雅身上。
“你怎么是女人?”阿格莱雅虽然没了魔药控制,但人性恢复得还比较慢。
对男女之事她本就没有太多概念,几百年来她接触的人少之又少,唯一亲密的赛飞儿和帕朵也都是女孩子,这方面的认知几乎是一张白纸。
所以此刻她除了稍微感到一丝羞耻之外,更多的却是纯粹的震惊和好奇。
被宰相闯入寝宫?无妨。
被皇后压在床上?尚可接受。
但宰相怎么会是女人?这才是她最想不通的问题。
“是又如何?不耽误我今天吃了你。”
周牧回答得言简意赅,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阿格莱雅的脑子里忽然卡壳了一瞬。
她感觉自己进入后宫之后的经历正在快速刷新她对这个世界认知的上限。
被人拐进后宫争抢也就罢了,自己这样的姿色和位格,被女帝喜欢,虽然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也不算太离谱。
凯撒大帝不也在外面养了一个剑旗爵海瑟音吗,女帝纳女妃,不过是一回事。
但问题是,也没有人跟她说过,入了后宫之后,除了被皇帝睡,还要被皇后睡呀?
这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这帝国迟早要完。
她在心里默默下了个判断,同时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宰相,你这般作为,不合礼法。”
她抓住周牧正在解她衣带的手,语气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平静。
皇后与皇妃,同为陛下的后宫,私下通奸是重罪。
更何况她还是皇妃,就算要临幸,也该是陛下来,轮不到皇后来。
“我都这样了,还要什么礼法?”周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坨累赘,又看了看身下这张平静却精致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咬了咬牙。
他妈的,以后在人前连男身都不能露,这日子怎么过?既然不过了,那就谁也别好过。
“我是陛下的妃子。”阿格莱雅平静地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