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他们这种规格的存在,除非是权能本身的性质所致,否则不可能贪恋区区肉欲,更不可能自甘堕落。
昔涟在周瑶的气息中仔细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与堕落、腐化、或欲望之毒相关的权能波动。
所以抛去所有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个选项不管有多离谱,它也是真相。
“你在倚靠男人修行?”昔涟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寝殿中短暂的沉默。
“哟。”周瑶的眼睛亮了一下。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昔涟,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还以为只是个花瓶村姑,没想到还挺聪明。”
“我收回之前那句话,你不是花瓶。我认可你了,你确实有资格站在周牧身边。”
她顿了顿,从圆凳上站起身来。
“你们猜得没错。我确实需要一些男人来辅助修行。”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帝国的律法,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虚弱几天,补补身子就能恢复。”
“而且我会让他们自愿,不会用任何强迫手段。”
除了阿格莱雅之外,在场的人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而阿格莱雅虽然自己经验尚浅,但她在圣城守护者的位置上待了几百年,平日里闲来无事看的书又多又杂,其中不乏一些涉及超凡途径理论的典籍。
所以当周瑶说出“需要男人修行”这几个字之后,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你……在修行繁育或者生命类的权能?”
“没想到你们这些小地方的人还有几分见识。”周瑶又瞅了她好几眼。
「死亡之死」需要以「生命」和与「生命」相关的权能对冲,才能被一点一点地磨灭。
这是对抗「死亡之死」的唯一办法。
此刻的周瑶已经被可可利亚告知了全部真相。
「生死之王」的境界太高,实力太强,她打不过。
或者说,那位谁都打不过。
那不是现阶段任何存在能够正面抗衡的敌人,只能等待周牧和大家一起想办法,在漫长的岁月中积蓄力量,最终才有可能正面一战。
但「死亡之死」不一样。
那是可以被分解、可以被消磨、可以被以巧破力的存在。
只需要她、阮梅,再加上莎布的力量,三人合力,完全有能力将「死亡之死」从翁法罗斯的命运线上一点一点地磨去。
这其中,阮梅贡献的是生命神权,莎布贡献的是繁育神权,而她——周瑶——则在这两者的基础上兼修两种神权,用于辅助两位主力。
这是可可利亚和她们一起推导出的最好方案。
这个时间或许会很长。
漫长到需要数百年、上千年,甚至更久。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她或许会接触很多男人,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不同性格的男人。
但她不在乎。
因为在来之前,她已经从星宝那里要来了色孽的部分权柄。
色孽的权能本就包含着情欲与乱性之意,但星宝对周牧的感情太过纯粹,那份忠诚与专一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背叛周牧的事,哪怕只是权能层面的模拟也不行。
所以那部分权柄被周瑶拿走了。
你做不到的事,我来做。
你无法承受的负担,我来背。
这几乎是两全其美的方案。
不过现阶段最大的问题是,她和周牧降临翁法罗斯的时间太早了。
早到其他同伴都还在后面,早到这场针对「死亡之死」的磨灭战还处在最初始的筹备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