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宝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在意世俗眼光的人,只要心里的感情是真的,身体的反应是真的,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安心感是真的,性别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然而这声“老婆”却直接给周牧叫麻了。
原来我某一次轮回是女人吗?
虽然哪里都很怪,但想起原着里星宝那副德行,倒也很合理。
于是他也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星,对不起,我忘了你。”周牧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
他忘了这个人在他怀里曾如何笑过、闹过、缠过、赖过,忘了她曾如何陪他走过一段又一段黑暗到看不见尽头的路。
他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心跳不会骗人。
星宝摇了摇头,泪眼婆娑: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要能重新再见就好。你忘了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会让你重新想起来,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死缠烂打。缠到你烦,缠到你服,缠到你连忘了我这件事都觉得对不起我。”
说着,她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热,缱绻到几乎要将两个人都点燃。
周牧本能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星宝则伸出舌尖,急切地撬开他的唇齿,双手从他腰间滑下,试图去解他的腰带。
气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攀升到了顶点,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而滚烫。
只可惜,成也肌肉记忆,败也肌肉记忆。
周牧的肌肉记忆告诉他:你是男人,你应该把对方按在墙上,然后……
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具身体,沉默了一瞬。
而星宝的肌肉记忆则告诉她:老登应该会主动,所以你快动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一个不会动,一个在等对方动。
两人都被撩拨得不上不下,浑身滚烫,却始终没能突破那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要不……”星宝喘着粗气,艰难地打破沉默,“你把我当男的试试?”
“你哪里像男的?”周牧低头扫了一眼。
“我可以把头发剪了。”
“那也不是这么个事。”周牧扶额。
“那怎么办?
星宝话音刚落,中枢区的舱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丹恒抱着丹怡路过中枢区,看到自家好伙伴正和一个陌生女人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险些把手里的丹怡掉在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丹恒艰难地问道。
听到声音,两人飞速分开。
星宝干巴巴地笑了笑,抹了一把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