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吃饭那天,梅亚没有来,只是在电话里跟她道了个别,说是要出差去别的国家考察一下孤儿院的选址。
舒兰舟明知是借口,也没有留她。
她不想在这时候面对面的跟韩冬告别,正好说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没那么简单。
要是能坦然的说再见,才是彻底没戏呢!
舒兰舟心里高兴,席间多喝了几杯。
她跟伊维亚拥抱道别、跟沃克教授说再见,跟国际医疗组织里的那些朋友一一告别。
她要回国了,她是高兴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酒醒的时候,舒兰舟已经在飞机上。
睁开眼睛看到身侧的男人。
舒兰舟伸手抚上他的脸:“老公,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来的时候有他在身边,回去的时候,他也在身边,这种感觉让她很踏实。
“登机前,我接到姑姑的电话,让你下飞机后直接去医院,说是他们遇到一例奇怪的病症……”
回来真好
“有病例吗,给我看看。”说到病症,舒兰舟是一点都不含糊,一抹嘴角直起身,就进入工作状态。
慕思得哭笑不得:“宿醉刚醒,你还是先洗漱一下,过来先吃点东西,至于病例,晚点看也不急。”
本来是想逗她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工作狂,这个傻丫头,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
病症虽然重要,可舒兰舟是人,也需要休息,慕思得心疼她。
舒兰舟没想那么多,起身去洗漱。
他们坐的是头等舱,相对方便。
等下飞机的时候,那例病症的病列已经被舒兰舟熟记于心。
“等我,我去取行李。”慕思得示意舒兰舟在门口等他,他去取托运的行李。
舒兰舟看了眼人来人往的接机口:“一块去吧,人这么多,省得找不到。”
“也好。”慕思得牵着她往取行李的地方走。
刚把行李拿到手,就听到一声暴喝:“站住。”
俩人一回头,就看到两个机场工作人员朝一位年青男子追过来。
男子被俩人按倒在地。
“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一名机场工作人员冲男子喊道。
男子伸手往衣袖里掏。
舒兰舟只晃眼看到好像是只虫子,没等看清,虫子已经被男人塞进嘴里。
周围人都惊呼一声。
俩位工作人员也是一怔。
“不是你把它吃了,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一位工作人员掏出证件:
“我们是机场安检员,现在怀疑你非法携带违禁品入境,请跟我们走一趟。”
“……”
男子被机场工作人员带走,看热闹的人也四散离开。
慕思得也牵着舒兰舟的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