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照你这么说,他们不就更不愿意让我们把雅雅带走。”
“那如果他们不让你带走,你就报警呢?”舒兰舟懒懒一笑:“有些问题也可以反过来想。”
“你只要跟他们说,你跟雅雅相交多年,如今你马上要嫁人,而她再也看不到。”
“你想让她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待着,等你婚礼过后,你再送她上路,你要亲自火化她。”
“不过这些事的前提是,仡削雅的监护人同意你这么做。”
仡濮南搓了搓手:
“这个倒是不难,雅雅父母过世后,她一直跟亲叔叔也就是强叔一家生活在一起。”
“虽然还有些其他亲人在,但只要强叔开口,其他人也不会反对。”
毕竟仡削强也是寨子里的执法者之一。
苗寨生活着两三万人,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如今吴长老得了人心,大家也不会多管闲事。
所以这事只要拿捏住吴长老,他们就能成功带走仡削雅。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计划一下这件事。”舒兰舟看向仡濮南。
仡濮南拿出手机:
“我把强叔叫上来商量一下,不过假死这事风险太大,吴长老他们肯定会来人查验真假。”
“想要让他们不起疑,我们就得……”
不知好歹
仡濮南的话让高亚桐惊呼有道理,于时接下来的时间阁楼内一直灯火通明。
除了仡削强来了,仡削雅的其他亲人也接二连三的出现。
最后一个个的都红着眼睛离开。
而这一切都落进黑狗的眼里,他暗暗高兴,直觉的是仡削雅出事。
天快亮的时候,休息了一晚的舒兰舟从房间出来。
“你醒了,快上去吧,我先去睡会。”高亚桐陪着仡濮南熬了大半夜,得先去休息休息才能准备之后的戏。
舒兰舟示意她快去。
一早还得再给仡削雅做回针灸,不然,舒兰舟怕她撑不到回到市区。
毕竟从寨子出去一路都是山路,中毒的人又最忌讳来回颠簸。
舒兰舟转身上了阁楼,一直守着仡削雅的仡濮南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直往桌上磕。
听到动静猛的抬起头,眼睛迷离地看着舒兰舟:
“你来了?快看看雅雅,她指尖的伤口的血液果然没凝固,一直在往外冒黑血珠子。”
“大半夜的时间,我拿个碗接着,你看看。”
碗底的黑血,得有十毫升左右。
虽然不多,可也够让人触目惊心。
“不过奇怪的是,雅雅的气色并没有因为血液的流逝而变差,反而比昨天好了点,你说奇怪不奇怪?”
舒兰舟看她一眼:“那就对了。”
“我们昨天就提到过,她的伤口不愈合是因为血液中含有毒血成份,那血滚出来阻碍了伤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