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女儿的死,很有可能……”
“桐桐。”舒兰舟转过身唤了高亚桐一声:“快来,帮我把程阿姨抱到床上去。”
程晓已经烂醉如泥的晕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哦,来了。”高亚桐话没说完,也没打算再说下去,赶紧小跑进屋把程晓抱进卧室。
舒兰舟取下银针:“我得先替她解酒,你去打盆热水来,替她擦擦脸跟手。”
“她不会有事吧?”韩冬走到门口,朝门内看了一眼。
他虽然不理解程晓的行为,可也不想程晓就这么出事,毕竟她到底是丫丫的母亲。
只要她不再折腾,他还是愿意给她养老送终。
舒兰舟睨她一眼:“你看她像没事吗?”
“一会施针需要脱她衣服,你躲远点。”舒兰舟瞪了韩冬一眼,她这会不想跟笨直男说话。
高亚桐很快打了水进来。
半个小时后,程晓幽幽转醒。
她撑着脑袋坐起身:“我怎么回房间了?这酒能管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奇怪,这次怎么没头痛?难道是假酒。”
“韩冬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拿假酒忽悠我。”
舒兰舟哭笑不得:“他没拿假酒忽悠你,你之所以不头痛,是因为我给你扎了两针解了酒。”
“这也是你会醒来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你估计会醉到明天早上,不仅减轻不了你内心的煎熬,还会让你身体也跟着难受。”
“舒医生?”程晓愣了一下,想到什么:“你们认识韩冬?”
算是朋友
之前在医院,程晓没往这方面想。
后来因为舒悦生的关系,她对舒兰舟的印象好了些。
舒兰舟点头:“算是朋友,他很担心你。”
“他担心我?”程晓笑出声,还笑得很大声:
“他不是只担心他的卫老师?还时时刻刻担心我把他卫老师给弄死,为此不惜把他所有的钱都给他卫老师?”
“呵……他可能不知道,他卫老师一次一次找他伸手,卫老师就一次一次把那些钱给了我。”
“我就拿着那些钱喝酒、泡吧、点男模,哈哈……只可惜如今年纪大了,要是能再年轻几岁,说不定我还能玩得更花。”
“……”
门外韩冬手握成拳,牙齿紧紧的咬紧,显然是忍到了极致。
“生气?”高亚桐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你除了生气就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比如为什么她玩的这么花,那位卫老师还能忍着她,不仅忍了,还得一次又一次的给她花钱?”
“难道你的卫老师有什么大病,就喜欢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
“你别乱说。”韩冬有些愤怒:
“卫老师之所以忍下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丫丫,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丫丫的母亲,卫老师只是不想丫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