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清楚,他们是被姓杜的给卖掉了。”
老男人呜呜的哭出声:“我没本事,不是他的对手,我没办法阻止这些事,只能对孩子们更好。”
“可就算是这样,孤儿院的孩子们还是想方设法的在逃跑,正因为这样,也让姓杜的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直到二十年前的某天,这件事被他儿子撞破,他才有所收敛,可卖孩子的事,他并没有停手。”
“我知道这事迟早会让人知道,我都知道,可我真的是被逼的,姑娘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求你了,救救我……”老男人滑跪到地上,对着舒兰舟磕头。
舒兰舟则身避开了他:
“你是觉得我是个女人,心软?那我告诉你,你求错人了。”
“你触犯的是法律,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就是把头磕破也没有用。”
“不,有用的,怎么会没用。”老男人直起身,目光恨恨地盯着舒兰舟:
“你打了我,让我痛了一个晚上,你要是不给我求情,我就去告你,告你们虐待犯人。”
“我虽然没读过书,可我也懂法,你们这是逼供,我说的供词可就不作数,你们想给我定罪门都没有。”
早知道这种人不可能真心悔改,但也没想到,他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刚还在跪地求饶,这会就威胁上了。
舒兰舟轻蔑一笑:“我打了你,你有证据吗?需不需要我替你找官方的人来给你验验伤?”
“况且你以为警方办案全靠口供,他们要是没点证据,能把你抓着?”
真是愚蠢
舒兰舟的话就是压始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跪地求饶的男人失去最后一丝希望。
“完了,全完了,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听他的,姓杜的王八蛋,你害的我好惨啊!”
老男人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骂:“你两眼一瞪是解脱了,那我呢,我凭什么要承担这些罪过?”
“要不是你,我还是人人口中的大善人,说不定早就儿女成群,日子过的逍遥有充实。”
“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成为大家眼中的虐童恶魔,明明这些事都跟我没有关系,没关系。”
“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姓杜的你该死,你全家都该死,你这一大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人!”
“……”
舒兰舟走远了,骂声也渐渐听不见。
可这心里滋味却迟迟散不尽。
“周队长。”舒兰舟在警察局门口站定:“真相真如他说的那样,都是姓杜的一手操纵?”
“那些孩子全是由姓杜的手卖出去?”
周畅摇头:“他没有自己说的这么无辜,他们是一丘之貉,一拍既合,只能说,这老头之前有贼心没贼胆。”
“姓杜的不过是助长了他的贼胆,姓杜的冲小女孩下手,而这老变态霍霍的都是小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