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钢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舒教授您别打趣我了,我就是瞧着那姑娘怪招人疼的,这才多关心了她一分。”
“滚一边去。”慕思得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没出息的东西。”
宁钢是舒兰舟名下慈善机构里资助的孩子。
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慕思得安保公司的人习武,长大后成了慕思得助理收的徒弟,以后大概率是会接手慕氏的一些管理工作。
因为受过舒兰舟的支助,所以宁家跟慕家走的很近,这些年宁钢有过很多次选择,慕家也没干涉过他的就业方向。
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进慕氏,更是在关键时候会贴身保护舒兰舟的出行。
这是个知恩的孩子,也是个心地柔软又有些头脑本事的孩子。
他要真看奇玥,舒兰舟倒是乐的成全。
不过,这一切也得看奇玥的意思。
左右人救回来了,她也下了决心要收奇玥为徒,这两人以后见面的机会怕是不少。
会怎么样,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舒兰舟摇了摇头,没再深想。
这边的救援工作持续了七八天,在第七天的时候,慕思得带队回了申城。
奇玥也跟着一起转院去了申城。
奇家双亲是普通的工薪阶级,不算高知,却难得的和善又讲道理。
也是,要是人不好,怎么养得出奇玥这样的人来。
舒兰舟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他们听说了舒兰舟的身份后还有些担心,完全没有攀附的意思不说,反倒不太想让女儿牵扯上这些权贵。
是个明白人!
舒兰舟再次欣慰,更觉得自己眼光不错。
一再跟奇家保证,不会让奇玥受委屈后,这才把人带走。
奇玥被安排进慕家的医院,看情况,估计得半个月后才能出院。
到时候参加慕家的宴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关于这件事,舒兰舟在奇玥醒后就跟她认认真真的谈过。
奇玥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之前她还在地下埋着没被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些激动和兴奋的情绪被她消化的差不多了。
看得出来,她是个十分稳重的姑娘。
舒兰舟说完这些后,她只问了一句话:
“为什么是我?”
明明舒兰舟这些年教过不少学生,也带过不少实习生。
奇玥不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那个,也不认识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种馅饼为什么会砸到她头上,总不能是因为一场帮忙的实验,是因为周琪叔侄吧?
“可能是你我有缘吧!”
舒兰舟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非得是奇玥。
“我这些年学生确实不少,但大多是慕名而来,带过的实验生,也都是带着目的性的跟着我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