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坏!
脑子里好像有个魔鬼,在诱哄他破坏掉眼前的虫。
越是完美,越是不允许其存在。
不是说只有第一次,那种嗜血的欲望才那么强烈吗?
古礼仅剩的理智全部用来控制自己,暴躁的精神力震得桌面上餐盘不住的抖动。
嘭——嘭——
装着美酒的酒瓶,承受不住这份压力,爆裂开来。
金色的、粉色的喷洒一地,一身。
莱昂说的并没有问题,可似毒药一样的虫族烈酒,放大了他的欲望。
“雄主,请您享用。”
莱昂不顾光着的身体,摆出一个更加方便承受鞭笞的姿势。
正努力压制自身的古礼,那点理智被这句享用和眼前的躯体,‘攻击’得一丝不剩。
他抓起破碎的酒瓶碎片,按上莱昂的身体。
淡粉色的眼眸变得血红,嘴角慢慢上扬,只是细看之下,会发现有一点点痛苦和不忍。
“雄主,您的手会受伤。”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般破碎的瓶子破不了虫族的防。
可覆着精神力的碎片就不一样了。
莱昂胸口嵌进些碎片,鲜血顺着线条往下流。
也顺着古礼的手掌流到他的胳膊上,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血更多些。
流血疼痛倒是让半醉又失控的古礼清醒一点,可那一点作用不大。
除了让他更加割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古礼不顾自己破裂的手掌,加大力度揉搓。
晕乎的莱昂,感受这份来自雄主的特殊恩赐。
他也是个疯的,竟开心地笑起来。
“雄主,不够啊,我不会失控的,想做什么,您尽情施为。”
古礼胡乱拨弄掉他身上的碎片,糊得血抹了一大片。
啪——
看什么都血红一片的古礼,甩手给了莱昂一巴掌。
居高临下,邪气地看着他:“不会求饶的雌虫,会死的。”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扇得莱昂嘴角流血。
他将血舔进口中,扭头看回去:“只要雄主能爽快,死在雄主手里,我更兴奋。”
古礼确定了,这个雌侍有点神经病。
不过他喜欢,应该是他本能在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