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有节奏的忽明忽暗,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花蕊里。
“嗯?”
一股异样的感觉,让他嗯了一声,前后排队走的莫里斯和雷霄立即凑到他面前。
“雄主,怎么了?”
“是花有问题吗?”
“别大惊小怪的。”古礼抽出手指给他们看:“没事,就是感觉被这花咬了,但没咬动。”
没事就好。
古礼看那花蕊还在一开一合的,又伸手戳了戳。
莫里斯轻咳一声:“咳,雄主,那是它生殖器官,您确定它是在咬你,而不是……”
古礼收回手指,在莫里斯身上擦了擦:“你等回去的。”
被摘下的三角花也只活了几分钟,躺在苔藓上慢慢融化掉……
巨大水晶树已经有一会儿没见到了,他们来到另一种植物的地盘。
古礼的精神力雷达一直开着:“嘿,莫里斯,你看你头上。”
莫里斯和雷霄同时抬头,一朵不好确定是植物还是动物的生物正缓缓靠近他们。
“这是植物吗?”古礼问。
莫里斯见得算是最多:“它看起来虽然像水母,但应该是植物。”
古礼邪恶地朝他笑笑:“它伞盖下面那么多触须,应该是花蕊部分吧,它马上就要包裹你了。”
莫里斯秒懂他的意思,无奈一笑:“雄主,我错了。”
“你没错,你说的都是事实,你哪会错。”
雷霄跟在后面闷笑,雄主好促狭啊。
最终古礼没让这朵大水母花玷污他的雌侍,撑起一片精神力大伞挡住那些想划拉莫里斯的触手。
“雄主,我就知道您会保护我的清白的。”
“你抬起的脚要是踩下去,地上那朵盛开的花就要告你耍流氓了。”
莫里斯一僵,低头看去,脚下一朵紫色的花朵,几乎和苔藓融为一体,这种没有任何危害的植物,此时却像个即将被凌辱的受害者。
而他,在雄主和元帅的注视下,快要成为十恶不赦的无耻之徒。
他搬开自己的脚,放在安全的地方。
“雄主,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嘴贱了。”
“别啊。”探险没找到什么乐子,古礼现在就想调戏调戏他:“快走吧,前面还有好多等着你宠幸呢。”
莫里斯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雷霄:“元帅,要不你走前面?”
雷霄摇头拒绝:“我怕你走在最后,被某朵看上你的花给掳回老窝。”
古礼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雷霄说得对,你在后面,万一被裹走了,我们来不及保住你的清白。”
莫里斯仰天长叹:“元帅,你变了,我心目中的元帅不是这样的。”
古礼打了个响指:“我心目中的元帅就是这样。”
败下阵来的莫里斯只得小心避开乱七八糟的花,以防被告。
没了乐子瞧了,古礼就对着那些长得丑的小动物下手。
只要在他精神力的感知范围内,神出鬼没的细针就会出现在丑东西脑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