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青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太快,颜浅看不清。
“你不怕?”南宫青问。
颜浅一愣:“怕什么?”
“怕本座把你当炉鼎。”
“你不是那种人。”
南宫青挑眉:“你如何知道?”
“传闻说的。”颜浅老老实实地回答,“说你从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一心向道,是正道楷模。”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不是昨天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笑。很淡,很浅,但确确实实是个笑。
“传闻,”他说,“未必都是真的。”
颜浅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笑起来仿佛冰雪消融的脸,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不过,”南宫青收了笑,语气恢复如常,“你说得对,本座确实不是那种人。”
颜浅松了口气。
“但其他人是。”南宫青接着说,“所以你要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咋大佬说话还一顿一顿的,吓死人!
寸步不离?
跟在他身边?
这大腿,是不是抱得太紧了?
“怎么?”南宫青看着他呆愣的样子,“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颜浅连忙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万个愿意。”
南宫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吃吧。”他说,“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颜浅低头继续喝粥,心里却在犯嘀咕。
带他去个地方?什么地方?做什么?
但他没问。
反正问了也白问,跟着走就是了。
吃完早膳,颜浅跟着南宫青出了厢房。
穿过回廊,穿过花园,穿过一座又一座殿宇,最后停在一处空旷的场地前。
场地很大,铺着青石板,四周种着几株高大的松树。场地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足有一人多高,表面光滑如镜。
“这是测灵石。”南宫青说,“把手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