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眼底那点纵容的笑意,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酵。
“谢谢掌门。”他说。
南宫青伸出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下次,”他说,“让人来找我。”
颜浅抬头看他。
“你不在啊。”
“就说我在。”南宫青说,“让他们来找我。”
颜浅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是不是把他当小孩了?
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
头顶的温度很暖,暖得他有点不想动。
“知道了。”他说。
南宫青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
“赵煊那边,”他说,“我会处理。”
颜浅愣了愣:“处理什么?”
南宫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点颜浅看不懂的东西。
门轻轻合上。
颜浅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头顶。
颜浅忽然笑了。
这大腿,抱得真值。
窗外,南宫青立在廊下。
他看着屋里那团模糊的影子,唇角微微扬起。
脾气不小。
入室弟子
赵煊的事,颜浅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照常练剑,照常用膳,照常去书房给南宫青打下手。那人什么都没提,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颜浅乐得清闲。
但他不知道的是,宗门里已经有人开始嘀咕。
执法长老的儿子被人打了。打人的是新来的那个小公子,住在掌门后院的那位。更离谱的是,掌门知道后,不但没罚那个小公子,反而让人去戒律堂传了句话——具体传的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赵煊被他爹关在家里,三天没出门。
一时间,各种猜测满天飞。
周寻来后院送东西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
“颜师弟,最近没事别往前院跑。”
颜浅正在擦剑,闻言抬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