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南宫青的入室弟子。”他说,“此玉为信物,见玉如见人。”
颜浅接过玉佩,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玉是青色的,温润剔透,上面刻着一个“青”字。
他抬起头,对上南宫青那双淡灰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不叫师父?”
颜浅张了张嘴。
“师……师父。”
声音有点小,有点抖。
南宫青唇角微微扬起。
“起来吧。”
颜浅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
他到现在还是懵的。
怎么就突然成了掌门的徒弟了?
还是入室弟子?
“诸位,”南宫青看向在场的长老们,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本座的徒弟,往后便住在后院。若有谁觉得不妥,可以来找本座。”
他的目光落在赵鼎山身上,停顿了一瞬。
“本座记得,赵长老最近在忙戒律堂的事务?”
赵鼎山的脸色变了变。
“是。”他低声说。
“忙得过来?”
赵鼎山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心里一紧。
“忙……忙得过来。”
南宫青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说,“本座还以为,赵长老太闲了,才有心思管本座的私事。”
赵鼎山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南宫青收回视线,摆了摆手。
“散了吧。”
诸位长老陆续离开。
颜浅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一团浆糊。
“在想什么?”南宫青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颜浅转过头,看着他。
“师父,”他问,“您为什么……要收我当徒弟?”
南宫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主位,重新端起那盏茶,抿了一口。
“因为,”他说,“你是本座带回来的人。”
颜浅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