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有。”周寻说,“我说掌门只是事务繁忙。”
南宫青点了点头。
周寻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周寻深吸一口气。
“掌门,”他低声说,“您对颜师弟……是不是太过了?”
南宫青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
“什么意思?”
周寻硬着头皮说:“颜师弟什么都不知道。他信任您,依赖您。您要是……”
他没说完。
南宫青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周寻,”他开口,声音低沉,“你觉得本座是什么人?”
周寻低下头。
“您是掌门。”他说,“是正道魁首。”
南宫青的唇角微微扬起。
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正道魁首。”他重复了一遍。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下去吧。”他说。
周寻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掌门的聲音。
“周寻,这几日多陪陪他。”
周寻脚步顿了顿。
“是。”
门轻轻合上。
南宫青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间厢房。
门关着,窗也关着,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但他知道,那个人现在一定在擦剑。
南宫青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他。
想得发疯。
但他不能去。
至少现在不能。
颜浅坐在屋里,擦着惊鸿剑,脑子里乱糟糟的。
师父为什么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