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知道你在凌霄宗,”他说,“还知道你是掌门的入室弟子。”
颜浅的脸色变了变。
“那怎么办?”
周寻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怕?”
颜浅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怕。”他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安全的地方,不想再被人追着跑。”
周寻的笑容更深了。
“放心,”他说,“凌霄宗不是谁都能闯的。那些人在外面打听可以,真要进来抓人,还没那个本事。”
颜浅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有点不安。
“可是他们要是……”他顿了顿,“他们要是知道我是什么体质……”
周寻的目光闪了闪。
“天生道体的事,”他低声说,“掌门没让往外传。现在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颜浅愣了愣。
“那赵长老他们……”
“他们只知道你是掌门收的徒弟,”周寻说,“别的一概不知。”
颜浅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惊鸿剑。
剑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
“周师兄,”他忽然开口,“师父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找我?”
周寻沉默了一瞬。
“是。”他说。
颜浅抬起头。
“所以他收我当徒弟,是为了……”
“护着你。”周寻接过话,“让你有个名分,让那些想打你主意的人,掂量掂量。”
颜浅愣住了。
他想起那日在大殿上,南宫青当着所有长老的面,把那块玉佩递给他。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南宫青的入室弟子。”
他想起那些人离开时,赵鼎山灰白的脸色。
他想起南宫青说的那句话——
“本座的徒弟,打几个人,有什么要紧?”
颜浅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原来那个人,一直在护着他。
用他的方式。
“周师兄,”他问,“师父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周寻看着他,目光有点复杂。
“怎么这么问?”
“就是……”颜浅挠了挠头,“他好像不怎么理我了。”
周寻沉默了一瞬。
“掌门最近事务多。”他说,“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