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师父,”他问,“您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
南宫青的手顿了顿。
“没有不理你。”他说。
“有。”颜浅说,“您不看我,不跟我说话,我研墨的时候您让我回去,我泡茶的时候您说不用。”
南宫青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眼睛里写满的委屈,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揪。
不是不理你。
是不敢理。
怕靠得太近,会忍不住。
怕看得太多,会失控。
怕对你太好,会让你发现——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
“事务多。”他说,“忙。”
颜浅看着他,忽然笑了。
“师父,”他说,“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
南宫青愣住了。
他看着颜浅那双弯弯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颜浅伸出手,把头顶那只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师父,”他说,“我知道您有事瞒着我。”
南宫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相信您。”颜浅接着说,“您要是想说,就说。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反正——”
他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
“反正您是我师父。”
南宫青看着他,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心疼,有庆幸,还有——
欲望。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手。
很小,很白,指节分明。
他想反握住。
想握紧。
想把他拉进怀里。
但他没有。
他只是轻轻抽回手,拍了拍他的肩。
“练剑吧。”他说。
颜浅点点头,拿起惊鸿剑,继续练。
南宫青站在原地,看着他练剑的背影,很久没有动。
远处,周寻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