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颜师弟,”他说,“有些事,不用想太多。顺其自然就行。”
颜浅抬起头。
“什么意思?”
周寻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
留下颜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一地阳光发呆。
顺其自然?
什么意思?
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这天晚上,颜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周寻那句话。
顺其自然。
顺什么自然?
他和师父,有什么需要顺其自然的?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睡不着。
最后他坐起来,抱着被子,盯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月光很亮,照在地上,白花花的。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那个散修破窗而入的时候。南宫青从天而降,一剑杀了那人,然后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说“没事了”。
他想起那个怀抱。
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冷香。
很安心。
他又想起那天在戒律堂,南宫青说“凭他是本座的徒弟”时,那双眼睛里的光。
很亮。
他又想起这些日子,那人看他时那种目光。
温柔得不像话。
颜浅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捂住心口,感受着那砰砰的跳动。
“不会吧……”他喃喃道。
他想起那些小说里写的,徒弟喜欢师父,师父喜欢徒弟,然后各种虐心虐身的剧情。
他不会也……?
不不不。
他连忙摇头。
他是直男。
虽然看耽美小说,但他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