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她开口,“你以后要对颜浅好一点。”
南宫青的目光闪了闪。
“怎么突然说这个?”
夏暖暖摇头。
“不是突然,”她说,“我就是觉得……他一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只有你。”
南宫青没有说话。
夏暖暖继续说。
“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他其实很在意你的。你知道吗,你做过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都记得。”
南宫青看着她,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我知道。”他说。
夏暖暖愣了一下。
“你知道?”
南宫青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夏暖暖低头一看——是一张画。圆脸小人,一本正经,手里拿着剑,脸上有两个红晕。
她认出来了,是颜浅画的。
“他给我的第一张画。”南宫青说,声音低低的,“我一直收着。”
夏暖暖看着那张画,又看看表哥。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此刻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忽然明白了。
表哥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颜浅在意他,知道颜浅记得他的喜好,知道颜浅会给他留好吃的。他都知道。
他只是不急。
“表哥,”她站起来,“我走了。”
南宫青点点头。
夏暖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表哥,你什么时候能把那张画换成两个人的?”
南宫青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夏暖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
她推门出去,走进月光里。
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她看见表哥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张画。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月光洒在她身上,凉凉的。
但心里暖暖的。
翌日清晨,天刚亮,夏暖暖就收拾好了行李。
她站在山门前,回头看着凌霄宗的殿宇。晨雾缭绕,殿宇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颜浅来送她。
“浅哥哥,”她笑着说,“你别哭啊。”
颜浅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