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的时候。小时候。”
“严重吗?”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断了根手指。”
颜浅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根?”
“左手小指。”
“接上了吗?”
“接上了。”
“那现在呢?我看看。”
南宫青把左手伸出来。颜浅低头看——小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疼不疼?”他问。
“当时疼。”
“后来呢?”
“后来不疼了。”
颜浅握着他的左手,拇指在那道疤上轻轻蹭了一下。
“谁给你接的?”
“我父亲。”
颜浅抬起头。南宫青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你父亲对你好吗?”颜浅问。
南宫青想了想。
“严。但好。”
颜浅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那你小时候受伤了,谁照顾你?”
“自己照顾。”
颜浅的鼻子又酸了。他低下头,把南宫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以后我照顾你。”他说。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停了一瞬。
“你先把自己照顾好。”
颜浅笑了。“也是。我现在就是个废人。”
“不是废人。是病人。”
“有什么区别?”
“病人会好。废人不会。”
颜浅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说情话的方式真奇怪。但他就是吃这一套。
“南宫青,你过来。”
“干嘛?”
“你过来。”
南宫青凑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