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想了想。“不戴了。反正大家都看见了。”
翠儿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太好了!我娘说下次你画画的时候,她想在旁边看着。”
“行…吧…”
翠儿高兴地点了点头,端着空盘子走了。
颜浅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烂入味,肥而不腻。
“好吃。”他含含糊糊地说。
南宫青没说话,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瘦肉夹到颜浅碗里。
颜浅低头看了看,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肥的?”
“你每次都把肥的剩下。”
颜浅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注意过,但南宫青记住了。
他把那块瘦肉塞进嘴里,嚼了嚼,觉得比红烧肉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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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吃到下午才散。
颜浅喝了不少茶,酒劲彻底散了,但脸还是红红的——晒的。太阳从头顶照下来,晒得人暖洋洋的。
他和南宫青走在回家的路上,村里的小路窄窄的,两边是稻田,水面上映着蓝天白云。
“今天开心吗?”
南宫青想了想。“还行。”
“还行是多行?”
“比还行多一点。”
颜浅笑了。“那就是挺开心。”
南宫青没说话。
“你猜我今天看见什么了?”颜浅忽然说。
“什么?”
“新郎官掀盖头的时候,新娘子哭鼻子了。”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你看见了?”
“嗯。我站在窗户边上看了一眼。”颜浅笑了笑,“她哭得可凶了,新郎官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南宫青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你说,”颜浅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成亲的时候,新娘子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