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高兴?”颜浅问。
“没有。”
“那你嘴唇抿那么紧干嘛?”
南宫青没回答,转身继续擦桌子。
颜浅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南宫青,你是不是吃醋了?”
南宫青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
“你有。”
“没有。”
“你就有。”颜浅绕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的脸,“你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嘴角都是往下走的。你看,现在就是。”
南宫青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颜浅笑得更厉害了。“你吃醋了。你吃醋了。”
“我没有。”
“你就有。你——”
南宫青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那张笑得合不拢的嘴合上了。
“闭嘴。”
颜浅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嘟着,说不出话,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南宫青松开手,转身走了出去。
颜浅站在堂屋里,摸了摸自己被捏过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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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秀儿果然来了。
一大早就来了,穿了一件崭新的粉色衣裙,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还插了一朵绢花。
“颜公子!”她站在院门口喊。
颜浅正在吃早饭,嘴里还含着粥,赶紧咽了下去。
“来了来了。”
他走到院门口,秀儿已经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我给你带了糕,我娘做的。”
“谢谢。”颜浅接过来,把她领进院子。
南宫青坐在堂屋里,端着粥碗,看了一眼秀儿,没说话。
秀儿感觉到那道目光,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跟着颜浅走到石榴树下的石桌旁。
“你坐这儿。”颜浅指了指椅子,自己去拿纸和炭条。
秀儿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不用这么僵。”颜浅说,“放松就行。”
秀儿放松了一点,但眼睛一直盯着颜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