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想通什么了?”
“跑没用。躲没用。不如该干嘛干嘛。”
颜浅沉默了一会儿。“那万一哪天真来了一百个人呢?”
“那就打。”
“打完呢?”
“打完换个地方继续玩。”
颜浅笑了,把脸往南宫青肩窝里蹭了蹭。“你这人,心真大。”
南宫青的手臂环过来,把他拢进怀里。“不是心大。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谁来了都一样。”
颜浅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寺庙里的木鱼声,让人安心。
颜浅笑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总感觉需要发生点啥。
终于还是被猪拱了
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颜浅窝在南宫青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南宫青的颈窝里,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南宫青的手臂环在他腰上,没有动,但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
颜浅被他点得有点痒,缩了一下。
“别动。”南宫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
“你挠我痒。”
“没挠。”
“你在点。”
南宫青的手指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点。颜浅又缩了一下,这次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摸黑抓住了南宫青的手指,攥在手心里,不让他动了。
南宫青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转了个方向,变成了十指相扣。
颜浅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睡不着?”
“嗯。”
“为什么?”
南宫青没有回答。他的拇指在颜浅的手背上轻轻蹭着,一下一下的,像在丈量什么。颜浅被他蹭得手心发烫,但又不想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青才开口。
“今天在松林里,我回来的时候,你站在树下面。”
颜浅闭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