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为什么?”
“你会摔。”
“摔就摔,摔死也总比被你……”
南宫青低头,在他发顶轻吻一下:“昨晚是你先主动的,非要缠着我。”
颜浅猛地抬头:“我?缠着你?”
“嗯。你抱着我脖子不放,说‘你别走’,还说不会对我负责。”
“我什么时候……”
“说了,转头就不认账。”
颜浅张着嘴,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昨夜走出花厅后的记忆全然空白,南宫青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南宫青瞧着他目瞪口呆的模样,嘴角终于扬起笑意。
“所以,”他语气不急不缓,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你该对我负责。”
“我?对你负责?”
“嗯,是你非要缠着我的。”
颜浅盯着南宫青的脸看了片刻,捕捉到他灰眸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分明是你……”
南宫青不答,笑意却更深了些。
颜浅瞪了他许久,最终泄了气。
“之前明明说好了二十日不碰我……”
“话是没错,可这次是你主动的。”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
南宫青思索片刻:“或许吧。”
“那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摊上我?”
南宫青侧身面向他,伸手将他颊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指尖擦过耳廓,带着微凉的触感。
“上辈子的事不清楚,这辈子倒是明白。”
颜浅望着他:“明白什么?”
“明白你是我的,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颜浅飞快别过脸朝向墙壁,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别再说这种话。”声音闷闷的。
“为何?”
“我腰疼,你一说,更疼了。”
南宫青不再言语,手掌轻轻贴上他的后腰,力度适中地揉按着。掌心温热,透过薄衣传来,暖意漫开,酸胀感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