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怎么了?护卫不能坐着吃饭?谁规定的?”
冷惊风没动。
沈之初叹了口气,站起来,亲自拉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坐这儿。菜上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吃八道菜吧?”
冷惊风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沈之初,走过去坐下了。
沈之初笑了。“这就对了。”
伙计端着菜进来。最后一道菜上桌的时候,沈之初叫住伙计。
“再来一壶碧螺春。”
“好嘞。”
颜浅从窗边走过来,在南宫青旁边坐下。他看了看满桌的菜,又看了看沈之初。“沈公子,你这是请客还是喂猪?”
“喂你。”沈之初笑眯眯地拿起筷子,“你太瘦了,多吃点。”
南宫青拿起茶壶给颜浅倒了一杯茶,颜浅端起来喝了一口。冷惊风的目光从颜浅脸上移到南宫青脸上,那张脸也好看,但不是颜浅那种好看。颜浅是精致,南宫青是冷峻,像一把放在鞘里的剑,看着没什么,拔出来能要人命。
冷惊风低头喝茶。
沈之初给他夹了一块糖藕。“尝尝,这家的桂花糖藕是苏州一绝。”
冷惊风低头吃了。“好吃。”
“就两个字?”
“很。”
“很什么?”
“很好吃。”
沈之初笑了。“进步了,三个字。”
冷惊风没接话。他夹了一块鳜鱼,慢慢嚼。鱼肉很嫩,入口即化。
颜浅吃了几口菜,忽然抬头看冷惊风。“冷公子,你怎么不说话?”
冷惊风放下筷子。“在听。”
“听什么?”
“听你们说话。”
颜浅笑了。“你这个人,话真少。沈公子话那么多,你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沈之初抢在冷惊风前面开口。“互补。他话少,我话多,正好中和。”
颜浅看了看沈之初,又看了看冷惊风。“中和了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坐在一起,一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
南宫青在旁边插了一句。“冬天需要夏天,夏天不需要冬天。”
沈之初愣了一下。“南宫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南宫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己想。”
沈之初想了想,没想明白,转头看冷惊风。“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