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敏锐地感觉到花晴的区別对待,倒也没多在意,只当是对方不擅长面对异性。
简单热络后,花晴再次道歉:“对不住,可能得麻烦你们再等等,我还得回寢室换身衣服。”
说罢,花晴转身往公寓走去。
忽的,丁衡注意到她脚步微顿,步伐明显不太顺畅。
尤其左脚落地的时候,她眉头总会微微皱起,像在强行忍耐著什么。
丁衡收回目光,没去深究。
一旁花玥已经拉著赵顏希和文静聊开了。
“我跟你们说,我姐可是个舞痴!”
“武痴!你姐还练武功?”
“跳舞的舞啦!”
“哦……她很厉害吗?”
“那当然。”
花玥挑挑眉,开始讲述。
“我家的情况你们知道吧?我爸爸和我大伯是做戏曲服装生意起家的,直到生意做大,才开始承接各种定製服装。
零几年的时候,我大伯娶了我伯母,她是苗族人,当年在凤凰景区的文艺团领舞。
所以受我伯母影响,我姐从小就有民族舞的底子。
后来我大伯又托关係,让我姐跟很多老师学过——越剧、京剧、古典舞、芭蕾……什么都通一点,可谓集百家之长。”
“厉害厉害。”
赵顏希十分给面,附和道:“难怪,我一看你堂姐气质就不是普通人。”
“那当然!”
花玥与有荣焉地扬起下巴:“我姐可是拿过荷花奖金奖的人,当时她们的舞曲叫什么……《问剑天地》,她是领舞!”
文静眨眨眼:“荷花奖……很厉害吗?”
花玥得意轻哼:“就这么说吧,拿了这奖,全国舞蹈学院隨便保研,而且大概率能留校当教授。”
文静不太懂,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哇”!
花玥见说不明白,乾脆直接掏出手机,划拉几下递过来。
“你们自己看。”
视频里,舞檯灯光暗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中央。
穿著素白汉服的女子背对镜头站立。
长发披散,只用一根简单的髮带束著。
宽大的衣袖垂落,衣袂隨著舞台上的微风轻轻飘动。
她手持一柄长剑,剑尖点地。
音乐响起。
古琴,簫,还有隱隱的战鼓声。
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