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迟早都会看见的。”
说完,便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先是那根木簪。
花晴抬起手,把木簪抽出来。
长发失去束缚,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披散下来,垂到腰间。
然后是宫絛。
藏青色的丝絛在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精巧的结。
她的手指纤细,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结解开。
丝絛滑落。
她解开侧面的系带,將鹅黄色的薄纱短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锁骨。
肩膀。
手臂。
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她的皮肤很白。
不是那种苍白,是像羊脂玉一样的白,带著温润的光泽。
常年练舞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肩线平直,锁骨分明,手臂纤细却能看到肌肉流畅的线条。
短衫滑落到脚边。
她站在那里,上身只剩一件月白色的肚兜。
素净的月白色,边缘绣著淡雅的兰草。
布料很薄,薄到能隱约看见底下起伏的轮廓。
她低著头,没有看丁衡。
但她知道他在看。
因为快门声响了。
“咔嚓。”
很轻的一声。
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
马面裙的系带在腰侧,她摸索著解开。
藏青色的裙身滑落下去,堆在脚边,里面是同样月白色的褻裤。
裤管宽大,只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身上只剩肚兜和褻裤。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灯光从上方洒落,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咔嚓。”
又是一声快门。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弯下腰,去拿那袭唐制舞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