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低头一瞧,正好是她槓牌。
“槓!”
再摸牌。
“六条,槓上开花,自摸!”
“哇!”
花玥瞪大眼:“姐你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
花晴没说话,把牌推倒,心跳却快了几分。
桌下,丁衡的脚又碰了碰她。
花晴抬头,对上丁衡似笑非笑的眼神。
“学姐贏这么多,总得有表示吧?”
花晴一愣。
表示?
她看著丁衡,又看看桌上其他人。
赵顏希正埋头整理自己的牌,花玥在算自己输了多少钱,没人注意她和丁衡。
丁衡让她表示————
难不成,是想让她代替赵顏希,给他玩脚?
一圈打完,新的一局开始,花晴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慢慢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作为练了十几年舞的人,她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完全不像赵顏希那样彆扭。
脚尖轻轻探出去,沿著地板无声地滑过,最后碰到丁衡的小腿缓缓上移。
下一秒,丁衡准確无误地抓住花晴脚踝放上大腿。
花晴身体一僵,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作为舞蹈生,和赵顏希白皙纤长的脚不同,她的脚没那么好看。
脚趾因为常年穿足尖鞋而有些变形,趾关节处磨出厚厚的老茧,脚掌的皮肤粗糙,脚跟上也有乾裂的痕跡。
花晴也没在意过,毕竟跳舞的人脚大多都这样,想要跳出好作品,就得拿脚去磨,去练,去受伤。
她更从没想过,自己的脚会有一天被男人当做“玩具”。
可现在,丁衡的手在她脚上摩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上那些粗糙丑陋的痕跡被男人触碰。
他的拇指划过她脚心的老茧,又硬又厚的一层。
又沿著足弓往下,触到她脚跟上乾裂的纹路。
最后捏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抚过,指尖碰到那些因为长期挤压而略微变形的趾关节。
花晴垂著眼,脸上烧得厉害。
她不知道丁衡会不会嫌弃。
会不会觉得她的脚不如赵顏希的好看,不如赵顏希的滑嫩。
会不会————
丁衡突然开口,语气隨意:“等会打完麻將,要不去洗脚吧?”
花晴心头一紧,这是在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