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禾的嗓音比起花晴,还要更上一个台阶。
纯纯的老天爷赏饭吃!
“这首歌我知道!”
花玥来了精神:“龙禾的《初雪》!”
文静点点头:“挺好听的。”
“岂止是好听。”
花玥嘖嘖两声:“这歌当年屠榜三个月,她就是靠这首歌爆的。”
赵顏希跟著哼上几句,忽想起什么:“对了,听说这歌是龙禾写给她初恋的?”
“?”花玥转头看她:“你咋知道?”
“网上说的唄。”
文静插嘴:“我也刷到过,说是歌词里的感情特別真,如果真是写给初恋的,龙禾一定很爱那个人吧。”
花玥嘿嘿一笑:“所以网上都说,这首歌是龙禾的男粉禁曲!”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一听这首歌的时候,想像自己是她初恋,代入感太强,听完就想谈恋爱。可又知道自己没戏,所以叫禁曲。”
几个姑娘嘰嘰喳喳討论起明星的八卦,花晴偷偷瞥一眼丁衡。
男人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花晴有注意到,丁衡握方向盘的手比刚才紧了些。
花晴垂下眼,嘴角微微上扬。
让你欺负我!
总算扳回一城。
下一秒她抬起头,对上后视镜里丁衡目光。
男人似笑非笑,看得花晴心尖一颤。
从那眼神里,她隱隱约约读出了四个大字——你死定了!
十二点整,路虎驶入一条蜿蜒的山路。
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越来越清新,远处的雪山隱约可见。
“还有多久啊?”花玥在后排伸懒腰。
“快了。”丁衡看著导航:“前面就是。”
车子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几个姑娘同时瞪大眼睛。
“臥槽——!”
花玥第一个爆粗口。
整座酒店依山而建,每一间房都是独栋別墅,藏式风格的白墙红窗错落在山林之间,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潺潺的溪流。
酒店的入口是一座巨大的藏式门楼,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穿著改良藏袍的服务员迎上来,为他们献上白色的哈达。
“欢迎各位!”
丁衡把车钥匙交给门童,坐进酒店摆渡车。
摆渡车沿山路往上,穿过一片片松林,最后停在山腰一处独栋別墅前。
推开门,几个姑娘再次发出一声声惊嘆。
客厅是藏式与现代的结合,手工雕刻的藏柜,舒適的布艺沙发,电子壁炉里跳动著火焰。
阳台窗外,是整片雪山和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