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睁开眼,侧头看丁衡一眼,然后別过脸去一言不发。
休息半小时,花晴重新站起来,开始拆行李箱。
丁衡上前帮忙,两人开始清点行李。
花晴的东西比想像中多,而且分类极其清晰——衣服归衣服,书归书,舞蹈相关的道具和资料单独放一箱。
“学姐,这个放哪儿?”
丁衡抱著一个纸箱问。
“书房……哦不,练舞房。”
“练舞房?”
“对!”
花晴正蹲在地上拆另一个箱子,头也不抬地指向左边。
丁衡把箱子搬进去,发现这小臥室已经被花晴规划成练舞房。
靠墙是一面大镜子,地上铺著舞蹈地胶,角落里还放著把杆。
丁衡把箱子放下,站在镜子前思量,脑海里冷不丁冒出些不纯洁的想法。
就像护士就得在医院,老师就得在学校……这舞蹈生就得在练舞室才得劲啊!
不行不行,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情丝勾连度还没刷满呢。
丁衡摇摇头驱散杂念,转身回到客厅。
花晴已经拆开了好几个箱子,东西散落一地。
衣服。
好多衣服。
汉服、常服、练功服、还有一些演出服,整整齐齐地叠著或者掛著。
丁衡感嘆:“学姐,你这衣服也太多了。”
花晴瘪瘪嘴:“女孩子衣服多不正常,难不成顏希的衣服会比我少?”
这是……吃醋了?
丁衡走过去,蹲下帮花晴收拾衣服,然后一件件往衣柜里掛。
臥室衣柜不算大,只能塞下花晴一半左右的衣服,剩下的只能暂且堆在沙发上,等到明天花晴网购的简便衣柜送达。
两人一个递一个掛,配合得还算默契。
“这件放哪儿?”
“掛起来就行。”
“这件呢?”
“叠好放抽屉里。”
“这个……”
“那个我自己来。”
不知不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衣服收拾完,开始整理书。
花晴的书不多,大多是舞蹈相关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些文学类的。
丁衡帮她往书架上摆,发现其中有一本《百年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