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坐在那儿,越来越不舒服。
她察觉到刘建明目光总会有意无意瞟过自己,像是在品味一件货物。
周美兰又凑过来:“花晴,去敬刘总一杯,人家看过你表演,点名让你参加比赛的,可得谢谢人家。”
花晴摇摇头:“抱歉,周导,我不能再喝。”
周美兰还要再劝,那头刘建明却直接抬手。
“不勉强不勉强。”
他笑容斯文又和气:“喝酒嘛,適量就好,小姑娘不能喝就別喝。”
眾人又是一阵马屁。
“刘总真是体谅人啊。”
“刘总这格局,就是不一样。”
不等花晴稍稍鬆口气,又听周美兰顺势提议。
“那这样,花晴喝得有点多,我先扶她回房间休息。”
花晴猛地清醒几分。
回房间?
什么房间?
自己可没说要在酒店过夜!
她抬起头,看向周美兰,彻底反应过来。
这就是个圈套。
刘建明压根没想跟他们一群小嘍囉吃饭,中途进来,无非是来看看货。
而她,便是周美兰准备卖给刘建明的货物。
难怪节目组一早就找上她,热情得不像话。
什么“欣赏你的舞蹈”、“为你量身打造”、“你是我们湘省的骄傲”……原来一切都是预谋!
自己所引以为傲的荷花奖,在这群人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花晴撑著桌子站起来。
她声音发飘,努力保持清醒:“不用,我、我要回去。”
周美兰赶紧扶住她,语气关心。
“花晴,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回去?万一出点事怎么办?今晚就在酒店休息一晚,没事的,房间我都给你开好了。”
说罢,周美兰转过头,对上刘建明的目光。
刘建明满意地笑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周美兰搂起花晴,准备往外走。
花晴想挣扎,可酒精已经让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放开……”
她声音含混不清,被淹没在包厢里的喧譁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