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
父亲顿了顿。
“那个比赛,不参加就不参加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花晴沉默,父亲继续说。
“你妈说得对,老老实实去北舞读研多好?你齐老师那边,前几天还跟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她说只要你愿意,名额隨时给你留著。”
花晴咬了咬下唇。
“爸……”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
父亲打断她:“也知道你想证明自己,但你想想,那电视台里的水多深,咱家里也就这点能耐,我和你妈怎么能放心?”
花晴没说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又插进来。
“就是就是!晴晴你听妈的,咱不去那个破比赛了。你齐老师多好的人,当年你们闹彆扭,后来比赛人家不是照样给你打高分吗!你也该放下了……”
“好好好,我会考虑的!我昨晚没怎么休息,得再睡一会,先不说了……”
花晴找藉口掛断电话。
黑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回来,重新蹦到她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像是在安慰主人。
“黑豆,你想我去首都吗?”
“喵~”
“我要去的话,可不方便带上你哦!”
“黑豆,你想我去首都吗?”
“喵~”
“我要去的话,可不方便带上你哦!”
“喵~”
“到时候,我该把你给谁呢?”
“喵~”
黑豆重新跳回地面,踱著猫步来到按摩椅旁踮脚扒拉,椅背上还掛著丁衡忘取走的外套。
“没良心的,你才见他一回,咋惦记上呢?他招女人喜欢就算了,还能招畜生喜欢?”
花晴不满地嘟嘟嘴,打开手找到一个许久没联繫的號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犹豫许久后,她最终还是选择按下。
“嘟——嘟——嘟——”
三声之后,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带著点惊讶。
“花晴?”
花晴深吸一口气。
“齐老师。”
她顿了顿。
“我准备来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