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继续问:“我和林蔓明明关係不好,她为什么还肯帮你?”
丁衡手上动作没停:“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定人家看你当队长不容易,也捨不得你呢。”
花晴不信:“真的假的?”
“不信你去给她道个歉试试?”
“我给她道什么歉?”
“你记不记得,你有次训她?”
“我训她的次数多了,你说哪次?”
“那年林蔓生日……”
丁衡停下手中的螺丝刀,开始讲述。
花晴听完后面露诧异:“我哪知道是她生日?她也没跟我说……”
丁衡嘆笑:“她在群里@了所有人。”
花晴彻底无言以对,那段时间她忙著准备比赛,好像確实没怎么看群消息。
她开始感到惭愧,竟是认真考虑起去给林蔓道歉的事,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事?”
“怎么,学姐又开始疑神疑鬼?”
花晴不语,丁衡反而拿起螺丝刀,在她脑袋轻轻敲下。
“我的学姐誒,去了北舞,人际关係可別这么马虎了,到时候冷不丁又把人得罪。”
花晴捂住脑袋,嘟嘟嘴,不服气瞪眼。
明明自己比丁衡大,怎么反被他教育?
电竞椅终於装好,丁衡拍了拍手。
“学姐,坐上去试试。”
花晴坐上去轻轻蹦躂两下,確认稳当。
“可以了,辛苦你……”
她话音刚落,丁衡突然把椅背往后一放。
花晴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脚腕被丁衡一把抓住。
得益於花晴软若无骨的纤腰,丁衡又一次將她整个人摺叠起来,牢牢控制在电竞椅上。
花晴无比羞愤:“你干嘛!”
丁衡俯下身:“学姐你疑神疑鬼,我得让你再涨涨记性。”
“变態!”
花晴的不痛不痒的咒骂,根本无法阻止丁衡脱下她的鞋袜,露出光洁白皙的脚底板。
“学姐放心,今天不打屁股。”
“那你想打哪……”
“嘿。”
丁衡笑而不语,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尺子板,用直角尖轻轻滑过花晴的脚底。
感到受到冰凉的木质触感,花晴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丁衡弯起嘴角:“还是老规矩。一百下,学姐自己数。”
花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一。”
尺子落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