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怎么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文静整个人都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丁衡笑笑,手终於从t恤里退出来,重新搭回她肩上。
电影继续放著。
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个多小时过去,片尾字幕开始滚动。
丁衡打起哈欠,鬆开搂著她的手,站起身:“睡吧,晚安。”
文静窝在沙发里,脸上还泛著未褪的潮红,眼睛水润润的。
她瞧著丁衡往门口走,嘴唇动了动:“丁衡。”
丁衡回过头:“嗯?”
文静张张嘴,但最后只轻声念叨。
“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
文静把脸埋进膝盖,显出几分懊恼,像是在埋怨自己的无能……
第二天上午,阳光不错。
丁衡驱车带著文静来到城东一家驾校。
场地挺大,几辆车在练倒库,教练们三三两两站在边上抽菸聊天。
丁衡领著文静找到报名处,简单办理好手续。
不一会,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教练迎上来:“小丁,又来了?”
“张姨!这是我女友,麻烦你上上心,最好让她寒假內拿证。”
丁衡打算先安排文静练习科目二,至於科目一,对於文静这种考试脑,丁衡丝毫不担心。
“好嘞。”
“那行,麻烦张姨……”
和教练沟通完,丁衡又回头叮嘱起文静。
“教练说什么你听著就行,也不用太怕,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嘴巴甜一点,该喊师傅喊师傅,別老闷著不说话。”
“嗯嗯。”
“有事就说,別自己硬憋。”
“知道。”
丁衡看她那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习惯性伸手揉捏起她脸蛋。
文静乖乖站著不动,嘴里含含糊糊。
“行了。”
丁衡鬆手,拍拍她肩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