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应该听过海伦娜·冯·里希特霍芬吧?”
白芷雅傻眼,她哪懂这一长串的外文名。
“好像……有点印象。”
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是不是那个……拍风景的?我记得她的作品很有张力。”
林蔓放下茶杯:“她只拍人像。”
“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
白芷雅乾笑两声:“可能是我把她跟那谁……那谁记混了吧。”
林蔓也不深究,继续引导:“她年后在沪城有个展,要不要去看看?”
“年后挺忙的,可能没时间,学姐你呢,会去吗?”
“我?我也不去。”
“为什么,也没时间吗?”
“不是。”
林蔓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因为她是我瞎编的。”
白芷雅呆若木鸡。
一秒。
两秒。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又从震惊转而羞恼,最后定格成难堪。
白玛嘴里嚼著沙鱉肉,看看林蔓又看看白芷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丁衡面无表情,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桌上的暗流,只专心给白玛夹菜。
“吃你的。”
他用筷子敲敲白玛的碗边。
白玛赶紧低下头,把笑憋回去,但肩膀还在抖。
白芷雅攥紧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尽力维持体面。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拖了拖,发出刺耳声响。
“吴兰,走吧。”
白芷雅没再看丁衡,也没看林蔓,拎起包就往外走。
吴兰跟在后头,脚步急促。
门关上。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白玛终於憋不住,“噗”地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
“蔓姐你也太损了吧!”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看她,哈哈哈哈……”
林蔓没理她,侧头观察丁衡,男人依旧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