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没说话,继续切菜。
丁衡从后面轻轻搂住她,文静顺势往他怀里一瘫,慢慢放鬆下来。
“你干嘛……”
姑娘声音软糯羞涩。
“你说呢?”
“做饭呢……”
“不耽误。”
丁衡下巴搁在她肩上,看著她切菜。
文静切菜的动作突然放缓。
起起落落,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別墅隔音极好,白玛又戴著耳机,什么也听不见。
……
没羞没臊的两天转瞬即逝,初三清晨。
丁衡正搂著文静贪婪享受被窝,突然被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吵醒。
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灰白的光,天刚亮透。
文静还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往他胸口蹭了蹭。
“谁啊……”
小白兔声音含含糊糊。
昨晚被折腾够呛的她,实在不想睁眼。
“你躺著。”
丁衡將她轻轻挪开,披上睡衣下楼。
门铃又响两声,紧接是赵顏希清脆的呼喊,隔著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丁衡哥!我们来给你拜年啦!”
丁衡拉开门。
冷风灌进来,门口站著三个人。
赵顏希站在最前面,穿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一条酒红色百褶短裙,裙下是被厚黑裤袜包裹的长腿,脚上蹬一双棕色雪地靴。
她手里提著一个大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花玥一件墨绿色的衝锋衣,牛仔裤,运动鞋,背一个双肩包,还是一如既往的实用主义打扮。
花晴站在最后,身上没穿汉服,而是一件浅灰色的长款大衣,腰带鬆鬆地繫著,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什么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似是一件落霜的瓷器。
“丁衡哥!”
赵顏希一头扎进他怀里:“新年好!”
“好了好了,先进来。”
丁衡接住赵顏希的同时,顺手將袋子拿过来,免得东西洒一地。
赵顏希从男人怀里退出来,脸上笑盈盈的。
花玥跟在后面,冲丁衡点点头:“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