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
她故意拖长调子,语调娇媚。
丁衡抬手在她脑门轻弹:“太显老,我比你还小呢。”
林蔓揉揉额头,瘪瘪嘴,又思考半天,试探问:“那……老板?”
丁衡眼睛微微眯起,伸手捏住林蔓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揉搓。
“这个行。”
他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最近正好缺个秘书,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干好秘书的事?”
林蔓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染上眉眼。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丁衡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老板放心,日后有事交给秘书干,你只需要……”
狐媚子娇柔的唇瓣贴上丁衡耳垂,轻吐幽兰。
“好好干秘书。”
……
林蔓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又是空的。
这次她没有慌,闭上眼重新躺一会,等那股酸软劲从四肢百骸里慢慢退潮。
然后她撑著床沿坐起来,低头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水,旁边放著一板药片,压著一张便签纸。
纸上是丁衡的字跡,笔锋硬朗,潦草但不乱——【记得吃药】
毫无感情可言。
林蔓盯著那四个字看上好几秒,然后拿起那板药片——左炔诺孕酮片。
她嗤笑一声,笑完又觉得没什么好笑的。
扣出一粒丟进嘴里,就著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咽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涩涩的……
她放下杯子,顺手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来,wx消息提示弹出来,是丁衡的转帐,足足五万块。
林蔓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半天。
她虽然不缺钱,但最后还是点击收款。
“叮”的一声,钱到帐。
林蔓將手机扔到一旁,仰面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的纹路发呆。
真把自己卖了?
她过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人“包养”的一天。
林蔓又嗤笑一声,这次是真觉得好笑。
数分钟后,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某个备註“段彪”的对话框,將那五万块转过去。
然后按住语音键:“这五万你给他们发下去,后续我再去银行取点,凑够三个月的工资。”
几秒后,段彪的语音通话打过来。
“小蔓。”
是个中年男人的嗓音,有一种常年菸酒浸出来的粗糲感:“你要手头不方便可以再晚点,这钱本该是林知远发的,不行我再找他理论去。”
“不用。”
林蔓的声音恢復一贯的漫不经心:“我不缺你们这点工资,正好最近我也找了份新工作。”
“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