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站到把杆前,开始第二组练习,但思绪却静不下来。
她想起更早之前,丁衡每次抱她的时候,手都会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时候她觉得烦,觉得羞耻,觉得这人怎么这么没正经。
可现在……她反而开始怀念那些时刻。
因为那至少证明,丁衡对她是“有兴趣”的。
不像现在,客客气气的。
花晴越想越烦,开始加大训练强度。
旋转、跳跃、下腰。
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做到极致,直到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可她还是不停。
因为只要停下来,那些念头就会重新涌上来。
终於,浴室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是丁衡和林蔓的嬉闹声。
隔著门板,断断续续,听不太清。
花晴咬牙继续练。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双腿彻底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又过一会,水声停歇。
丁衡喊话:“我还有课,先走了!”
“老板慢走。”
舞蹈室的门被推开,林蔓缓步走入。
她头髮湿漉漉的,肩上搭著毛巾。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男人的白色短袖,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线条圆润流畅的双腿光裸,白得晃眼。
她擦拭著头髮,来到花晴面前盘腿坐下,短袖下摆往上缩一截,露出大腿內侧的巴掌红印。
花晴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一瞬,然后移开。
过去在舞蹈队,她总觉得林蔓作为舞蹈队员双腿太粗。
但如今在男人眼里,至少好用……
林蔓开口:“队长……”
花晴打断道:“我已经不是湖师大舞蹈队的队长,你换个称呼吧。”
林蔓轻笑一声:“那……晴姐?”
花晴听林蔓喊自己“晴姐”,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但也没有反驳。
林蔓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天花板:“晴姐,前天……”
她话还没说完,花晴的脸已经先红起来。
她试图逃避道:“前天的事我已经忘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林蔓哭笑不得:“晴姐,你不用这样。当时我也觉得挺丟人,但现在想想,也就那样……而且咱俩已经坦诚相见,算是朋友了吧?”
花晴含糊回应:“算、算是吧。”
林蔓伸手拽了拽自己t恤的下摆,忽又显出几分不好意思。
“对了晴姐,那个……那袜子都破了。”
花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显然早有预料。
林蔓又补一句:“还有……你床单也给弄得湿透,我已经预约家政来处理,正好春天换季,我给你换一整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