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祝老板创业成功,日后財源滚滚,日进斗金。”
林蔓俏皮地说起吉祥话,任由丁衡手指在自己发间穿过。
她心里清楚。
丁衡大概率已经看穿她的谎言。
一个能轻轻鬆鬆扳倒刘建明的人物,想查她的財务状况,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可丁衡没有戳穿。
他甚至顺著她的剧本往下演,给她台阶和体面,让她有一个继续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因为他享受她的服侍和顺从,享受她跪在脚边卑微仰视他的模样。
而她也愿意跪著,哪怕放下所有的骄傲和体面……
觉得只要丁衡还愿意留她在身边,总有一天会赏她一颗甜枣。
丁衡收回手:“起来吧,黄秘书该等急了。”
林蔓“嗯”一声,起身稍稍缓解腿麻,接著又拿出一个手錶盒,里面是一块简约的钢带腕錶。
“国內小品牌的手錶,价格不贵,但做工还不错,感觉挺適合老板你习惯低调,就买来一块……”
她拉过丁衡的手腕,將錶盘扣在腕骨上方,咔噠一声表扣合拢。
“走吧。”
丁衡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林蔓拿起自己的手包,始终跟在丁衡身后半步位置,不紧不慢。
黄秘书已经在楼下大堂等候,见丁衡走出电梯,立马上前道:“丁先生,车已经在门口。”
丁衡目光扫过大堂:“白玛呢?”
“正式场合不方便带她。”
黄秘书语气平淡:“我让她自己出去逛逛,晚点自己回酒店。”
丁衡没再多问,迈步往门口走。
黄秘书跟在他身侧,落后半步,翻开平板开始匯报后续两天的行程安排。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匯入hk繁忙的车流。
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这座城市永远行色匆匆。
今天晚上约了朱先生吃饭,地点在中环某家私房菜馆。
朱先生全名朱永昌,是曲珍在hk多年的合作伙伴,早年做进出口贸易起家,后来涉足金融和地產,在本地商界人脉颇广。
这次註册公司的事,全靠他从中牵线搭桥。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大厦前停下。
门口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块铜牌刻著几个小字,低调得像是生怕被人发现。
电梯上到十八楼,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推门进屋却別有洞天。
装修是新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宣纸灯,墙上掛一幅水墨山水。
靠窗的位置,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悠閒品茶,见他们进来,放下杯子站起身。
朱永昌身材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模样富態和气。
他快步迎上来,操一口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小丁?又见面了,来来来,曲总跟我提过你好多次,说你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让我好好关照你。”
“朱先生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