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应有点大!改天穿这身去见他,估计得遭个大的。”
林蔓故作哀愁地嘆口气,可脸上明明在笑。
何莉嘖嘖两声,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还真给人当那什么……秘书啊?”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就是觉得没必要吧……”
何莉视线重新落回林蔓脚上的高跟鞋:“这破鞋穿上站一会我都脚疼,穿出去不是受罪吗?”
鞋底硬,鞋头窄,脚趾挤在一起,走一步都像上刑。
加上足足十二厘米的细跟,基本没什么舒適度可言,纯粹就为性感,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攻速装”、“炮架子”!
林蔓晃晃脚踝,鞋跟对准地板轻轻磕上两下。
“有什么不行的?有钱赚还能……”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把话说完。
无论男人女人,都会希望得到生理上的满足,在这点上林蔓丝毫没觉得自己吃亏。
何莉来了兴趣,凑近一点:“你那个老板……很强吗?”
如果告诉何莉,林蔓一月前还是小厨女,打死她也不信!
舞蹈队一群女生之间,类似大尺度的话题基本每天都会发生,某些时候尺度只会更大。
林蔓混在其中,所以何莉从没觉得她冰清玉洁,不过这还是林蔓头一回主动提及自己男人。
过去她们不是没打听过林蔓的感情状况,但林蔓每次都装神秘,留给她们浮想联翩。
林蔓得意轻哼:“反正比你那天天混夜店的肾虚奶狗男友强多了。”
“切。”
何莉翻起白眼,一脸不信:“你就吹吧。”
“我吹?”
林蔓舔舔红唇,像是在回味:“我就这么说吧……上次在hk最后一晚,我中途昏过去三次!”
何莉將信將疑。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那你这便宜可占大了啊……”
何莉嘖嘖两声,又好奇地问:“哪找的人?”
林蔓弯起嘴角:“你也认识啊。”
“谁?”
“队长男友。”
“臥槽!臥槽!臥槽!”
何莉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花晴这才去首都多久?你就把人墙角挖了?林蔓你也太狠了吧!”
林蔓端起床头柜上水杯轻抿一口,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何莉继续八卦:“你们……花晴知道吗?”
林蔓放下水杯:“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