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你別听她胡咧咧,她大二小屁孩,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冯乐仪开始讲故事。
“我有个表姐,前几年谈了个男朋友,也是有钱人,给她开销也不小,临近谈婚论嫁,双方家长已经见过。
她以为稳妥,开始要求对方隨叫隨到,提供情绪价值的。
结果呢?那男的乾脆把她甩了,重新找了个比她小三岁的。”
苏知意被噎得说不出话。
冯乐仪语重心长:“所以说,有时候你得站在男人角度想问题,他给你花钱,说不好听点就是花钱买情绪价值,你还让他隨叫隨到,不自己作吗?”
花晴闻言开始沉思。
情绪价值……
仔细想想,这一个半月丁衡没来找她,但她也没主动去找过丁衡。
有时候她想丁衡想得睡不著,做梦都是他,甚至有衝动第二天买机票回星城。
但每次醒来重新投入训练,又会把那些念头拋到脑后。
现在被冯乐仪一点拨,忽觉得自己问题好大。
丁衡在她身上开销那么多,她却完全没提供一个女朋友该有的情绪价值。
丁衡在她身上开销那么多,她却完全没提供一个女朋友该有的情绪价值。
可转念一想,丁衡身边有赵顏希,有文静,还有林蔓。
真的需要她提供情绪价值吗?
花晴越想越纠结,越想越烦躁,小腹又开始隱隱作痛。
她下意识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范晨曦赶紧关心:“没事吧?”
“没事。”
花晴快步走出包厢,沿走廊往里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拐个弯就是。
她没有急著进女厕,而是来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了泼脸。
凉意从皮肤渗进去,脑子清醒一点。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她伸手拍拍脸,然后低头翻包——空的。
刚才下车急,姨妈巾还落在车上。
花晴愣在洗手台前,心头更是烦躁,只好转身出门回到车上。
打开车门刚坐稳,一只大手从主驾驶后伸过来,轻轻蒙住她眼睛。
花晴被嚇得一机灵,刚想挣扎反抗,耳畔传来轻柔的吹拂。
“学姐,想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