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电梯门开,二人开锁进屋。
黑豆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花晴脚边蹭蹭,然后又绕到丁衡脚边,仰起脑袋冲他“喵”上一声。
丁衡弯腰把它捞起来,揉揉它的下巴。
“黑豆咋瘦了,你虐待它?”
“哪有。”
花晴换好拖鞋,从丁衡手里把黑豆抢过来,抱在怀里。
“可能给它买的进口猫粮它吃不惯。”
丁衡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往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
花晴抱著黑豆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他。
“你要不要睡会儿?”
“嗯。”
丁衡闭上眼,声音含混:“舟车劳顿的,是得补个觉。”
男人刚说完,呼吸立马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过去。
花晴將黑豆放到地上,躡手躡脚地站起来,去臥室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丁衡身上。
然后她又坐回去,安安静静地看他。
男人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花晴看著看著,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慢慢沉淀。
男人为她做得太多太多……
可自己呢,为他做过什么?
花晴认真思考起来,愈发觉得自己付出太少,少到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花晴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身走进衣帽间。
她站在衣柜前,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扫过。
汉服、常服、练功服、演出服……
她手指从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个抽屉前。
拉开。
里面整整齐齐叠著几双丝袜。
黑的、白的、肉色的、透肉的、不透的……
她选定一双最薄的,黑丝5d。
然后脱掉休閒裤,將丝袜一点一点套上脚。
丝滑的材质贴著皮肤向上滑动,经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拉到腰间。
她来到镜子前照了照,转身回到客厅,丁衡还躺在沙发上。
花晴走到丁衡面前跪坐,伸手轻推他肩膀。
“丁衡,醒醒。”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