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学姐现在对自己还没信心?”
“不是没信心。”
花晴感嘆道:“就是……总觉得状態还没到最好。齐老师也说,我某些地方的表达还是差点意思,不够『透。”
“透?”
“怎么说呢……”
花晴斟酌措辞:“齐老师说我的技术已经没问题,但情感的传递还差那么一口气,表达还不够自然,有一层壳。”
完全不懂舞蹈艺术的丁衡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在他视角里,花晴作为千万里挑一的舞蹈天才,拿下角色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然,前提是没有外力干涉……
“学姐,上次你说那什么沈……沈……”
“沈听晚。”
“对,沈听晚。”
丁衡严肃道:“我来之前查过她,她家好像是首都本地的?父母好像是总x歌舞团的,还有一个叔伯在国家大剧院任职,算得上艺术世家。她从小在圈子里长大,资源、人脉、眼界……”
花晴蹙眉打断道:“你提这个干吗?”
“总之……她对学姐威胁挺大。”
丁衡开门见山问:“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关係?”
“什么关係不关係的。”
花晴眉头蹙得更紧,语气甚至有点冲:“人家如果跳得比我好,我自己本事不够,那主舞就该是她的,跟人家背景没关係。”
丁衡伸手,在她大腿上轻拍:“学姐放心,有我呢。”
“你別乱想。”
花晴嘆声:“齐老师是负责人,我相信她!”
绿灯亮起,丁衡重新踩下油门。
某些时候,大他四岁的花晴反而显得过於天真。
齐烟苒说到底只是一个没实权的舞蹈老师,虽然对艺术精益求精,但最多做到独善其身。
而且一旦被外力裹挟,同样会身不由己。
“行,学姐说没有就没有。”
丁衡没再追问,话题就此结束。
车子拐进小区,花晴顺路来到驛站,取出三四个快递箱,大小不一。
“买的什么?”
“练功用的。”
两人捧起快递迴到楼上,丁衡从抽屉里找出美工刀,划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几双舞鞋,浅口的缎面,顏色是极淡的肉粉色。
花晴盘膝坐下,將舞鞋一双一双地拿出来,仔细检查鞋头、鞋底,確认没有问题后拿起舞鞋在地板上不停敲打摺叠,甚至拿东西用力锤击。
丁衡纳闷问:“好好的新鞋,学姐你这是干嘛?”
花晴解释:“新鞋太硬,软一点才能贴脚,不容易脚趾开裂,起泡流血。”
“那可不行!学姐你药膏还在用吧?”
“你急什么?”
“我还没玩够呢,能不急吗?”
“你……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