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没多问,轻轻拍抚花晴后背。
“我去买点早餐?”
“嗯。”
花晴应一声,鬆开手。
丁衡掀开被子下床,简单套上衣服,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走出臥室。
门轻轻关上。
花晴转为平躺,双眼放空盯著天花板。
黑豆从床尾跳下去,踱著猫步跳上窗台,又轻轻喵上一声。
花晴翻身面朝黑豆,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担心吗?
有一点。
但依旧对丁衡充满信心。
她不知道丁衡会怎么做,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但她相信他。
就像她相信自己的舞蹈一样。
……
上午九点,首都某文化艺术中心,一辆黑色轿车在门口缓缓停稳。
司机是一位年近七十的男人。
头髮花白,身形清瘦,面容沉静。
李维庸,原北舞校长,国家艺术基金理事会专家委员,舞蹈家协会会长……曾参与过多个国家级重点剧目的策划和评选。
在这一行里,他说的话分量不轻。
李维庸正准备推门下车,后座车门突然被人拉开。
他隨之一愣,转头看去。
一个年轻人坐进车里,顺手关上车门。
“你……”
李维庸下意识摸向车门把手,警惕地盯著这个不速之客。
“李校长,別害怕。”
丁衡冲他笑笑:“我找您是想商量点事。”
李维庸仍旧保持警惕:“商量什么事?”
“关於《望海》。”
丁衡语气正式:“更准確地说,是关於《望海》的选角。”
李维庸眉头微微拧起。
他当然知道今天要开什么会,也知道会上要討论什么。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他行程的?又怎么敢直接坐进他车里?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