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差点被牙膏沫呛到,哭笑不得。
等他洗完脸走出去,花晴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两副碗筷。
丁衡坐下,再瞅一眼花晴脚上一大一小两只拖鞋,而她本人依旧没反应过来。
“学姐,还没缓过劲来呢?”
“什么缓过劲?”
花晴端起牛奶,语气故作淡定:“我昨晚只是没睡好而已。”
“没睡好?”
“嗯。”
花晴嘟嘟嘴埋怨道:“都怪你抱著我乱动,害我一晚上没睡踏实。”
丁衡一脸无辜:“我有吗?明明是学姐你自己睡著睡著往我怀里挤,推都推不开。”
“我才没有!”
花晴音量拔高半度,脸又红起来。
丁衡正想再逗花晴两句,鼻尖突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学姐,你闻到什么没有?”
“什么?”
花晴吸吸鼻子,表情茫然。
“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糊。”
“烧糊……”
花晴愣上一秒,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啊!我的鸡蛋!”
她飞快地衝进厨房,拖鞋啪嗒啪嗒地响,差点一个踉蹌。
不一会,厨房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花晴端著烧焦的鸡蛋和一杯牛奶重新回到座位,表情茫然。
丁衡再次开口轻唤。
“学姐。”
“嗯?”
“你拿牛奶干嘛?”
“喝啊。”
“我当然知道喝。”
丁衡满心无奈:“你一早上喝两杯?”
花晴再次愣住,终於发现自己一左一右各有一个杯子。
左边是她刚从厨房拿出来的牛奶。
右边是空杯,杯壁掛著奶渍,她刚才喝完不久。
“我……”
花晴一脸颓丧,伸手揉揉太阳穴,起身走向臥室:“我可能还得再睡会。”
丁衡目送花晴背影消失在臥室门口,无奈地摇摇头。
他夹起烧糊的煎蛋送进嘴里,顺带將多余的牛奶喝乾净。
昨晚的失利,对花晴的打击比丁衡想像的还要大。